老星星

狗血甜文写手

【崔七】怎么会有哨兵不能接受疏导啊(上+中)

☃因为字数不多,所以我把两篇合在一起了,大家凑活看吧(。)

☃哨兵 x 向导,题文不符警告


上篇

       崔倍其人极度佛系,仿佛和如来喝过茶,如非必要,他可以一辈子蜗居在一处,缄默不言。


       但如此沉默低调的他却是以实力为尊的哨兵总部中,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超级哨兵。他敢称第二,便无人敢争第一,甚至部门里所谓嗜血成性的黑暗哨兵都要退避三尺敬其三丈,恭恭敬敬喊一声前辈。


        崔倍的能力是“灾厄”,因果律级别,精神体是头顶由灾厄汇聚而成的乌云。他所到之处,轻则脚下一滑、重则国破人亡,非必要不外出,一出必大动干戈、弄出一派狼藉,连以“不死”为豪的哨兵都被他折磨得求死不能,唯恐避之不及。


        崔倍手上沾染的生命越多,头顶汇聚的“灾厄”就越庞大,能力就越夸张。经历过无数次超大魔物战役的爆发,数不清的魔物丧命于他的因果下,他现在是真的可以做到十步杀一人、千里不留行。


       当魔物潮来袭时,哨兵部撤回所有哨兵,将崔倍投入战场使用,那场面更是壮观——天灾人祸齐聚一堂,崔倍在暴风眼盘腿坐镇不动如山。待到雨过天晴,百里之内扫荡一空,剩下的就只是一个浑身是伤的崔倍了。


      部门给他的代号为“核弹”,核弹的传奇红遍大江南北、能止小儿夜啼,此弹一出,不论多恐怖的困境、多邪恶的魔物,在核弹面前,一律众生平等。


       不过核弹虽比寻常子弹强上千万倍,但同样是敌我不分,核弹的不稳定性也强了不止一点点。无数向导都崇拜强大的哨兵,前赴后继为崔倍疏导,最后伤的伤、残的残,崔倍也被扣上许多不必要的额外压力,精神体的暴虐只见增不见减。当出现了第一个被反噬而死的向导以后,崔倍打开飞行模式拒绝了一切疏导,把自己关进哨兵部关押死刑犯的合金墙壁牢房里,盖着小棉被背对着铁门,郁郁寡欢。
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管我,我这样的灾厄早该灭亡了。”他头顶的乌云开始下小雨,把他和他的小棉被浇得透心凉,昭示他的悲恸。


       “没有这种说法。”白猫模样的少将耐心地开导他,“你为抵御魔物做出的贡献超过了所有哨兵的总和,你是帝国最宝贵的财富,不应该妄自菲薄。”


       “可是那些对我释放善意的人都死了,我害死的,我……”


       “可你拯救的人更多呀。如果不是你,全帝国将有六成的人死于魔物的侵扰。”


       崔倍捂住耳朵,不听不听,甚至往角落里挪了挪。他对自己的定位一向是有害垃圾,不容旁人动摇。


       白猫见状不禁叹一口气,提议:“那不如去联邦的向导聚集部看看吧,那里的向导数量是帝国的十倍,你又不是变异的黑暗哨兵,总会有向导契合你。”


       有是有,但他们都早晚会因为靠近自己而死于非命,崔倍闷闷不乐地想,也懒得和白猫少将多费口舌,不再回应了。


       白猫见状,摇头轻叹,背着手走了。


      此时,崔倍的暴虐已经积压了非常多了,他头顶的乌云遮天蔽日,投下铺天盖地的阴凉,时不时还会劈下几道雷电示威,能把方圆几里的住户都吓跑,所以崔倍总是主动请缨要睡牢房。


       帝国高层近几日察觉到,他们年仅20的国宝精神状态欠佳,正巧魔物最近很消停,帝国给他批了假,为他订了去联邦向导聚集地的往返头等舱机票,让他找方法调控自己的危险性,顺便去享受属于哨兵的青春,感受生活的美好。


       皇命难违,但在崔倍强烈的要求下,为了防止坠机,他们改坐汽车了。绕远路避开人群、坐废了三辆车后,他们终于千里迢迢来到了联邦。


       崔倍佩戴着昂贵的抑制环,头顶的乌云因此不再那么嚣张跋扈,被压缩成一大团,但还是不断打小雷以示叛逆,仿佛一只撕咬牵引绳的哈士奇,被同行的阿里巴巴用蹩脚的普通话狠狠嘲笑了一路。


        阿里巴巴一到地方就跟着一群向导走了,留下崔倍一个人参观


       “卧油颠事情,先揍了,尼豪豪宝冢,补药卵泡,哏哲他闷走就豪了。”阿里巴巴嘱咐他一句,离开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向导部和哨兵部是两个相对的地方,向导性情大多温和有耐心,他们的相处方式像是共事的员工,有条不紊地经营着整个向导部;而哨兵却暴躁好斗,能力使用过度也会恶化他们的坏脾气,所以哨兵部门比起哨兵的家或者军事训练营,更像一个关押疯子的监狱。只不过崔倍这个闷葫芦是个另类,他早对所有斗争和过激情绪都麻木了,再怎样恶化脾性也只会让他更加厌世而已。


       “向导部也有监狱?”崔倍还以为所有向导都温柔亲和,像他以前接触过的那样,监狱都是用来关哨兵的。
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见到您之前我也以为所有哨兵都傲慢粗鲁。”为他带路的人事部向导笑了笑,“向导里也有过分活泼的另类。像您这种容易引起向导兴趣的哨兵,如果被他缠上,可就麻烦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“想来您如此恬静,不会喜欢聒噪的人,所以上级命令我们把不稳定因素关起来了,务必确保您的假期完美无缺。”


       完美无缺是不可能的,崔倍木着脸在这个全是向导的地方被迫参观,结果那些向导指着他议论纷纷,仿佛那个他才是被参观的玩意,他觉得这段时间比工作还要难熬。



中篇

向导部很宽阔,闲逛了一个上午,还剩下许多区域没有参观。


崔倍坐在食堂里,食不知味,局促地并拢脚坐正,一只手拿着铁勺心不在焉地拨米饭,一只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脖子上的抑制环。


端着餐盘的向导们有意无意路过崔倍所在的区域,推推搡搡、有说有笑的。结果其中两个人碰撞了一下,被前面一波人撒在地上的汤汁滑倒,一个人的饭盒飞起来蹭着后面人的身子摔过去,里面的菜全部泼在后面人的头上,再后面的人又重蹈覆辙,手里的汤碗精准降落在崔倍头上……像多米诺骨牌一样,牵连到往后的一大群人,一时间,餐厅里这片角落乱作一团。


最糟糕的是崔倍本人,他头上被砸到的地方渗出一丝血迹,身上没有一块布料是干的,浑身散发出一股油腻的酱汤味,玉米粒和菜叶粘在头发上,湿漉漉的刘海下面是麻了的崔倍——他甚至还能气定神闲地再喝一勺汤。


一个年轻男保洁赶忙走过来清理,被崔倍制止了,他站起来,慢慢往洗手间走,周围的向导纷纷自觉为他让开一条路。崔倍在卫生间里扶着墙壁小心地移动,走但到镜子前,还是滑了一跤。


为他领路的向导见他半天没回来,走进洗手间看看情况,打开门,看见崔倍生无可恋地躺在地上。


他安详地躺着,双手摆在胸口,仿佛在圆寂一般。见到向导进来,他指了指自己的腿,说:“好像折了。”


“……”


向导想到刚才的盛况,实在不敢靠近,在门口焦急地徘徊两步,最终迫不得已拨通了上头给他的紧急电话。


鸡飞狗跳地清理完现场,崔倍在专业人士的辅助下换好了干净的衣服,冲完澡,干爽地躺在医务室的大白床上。


崔倍小幅度地绞着手,眉尾微微垂着,表情一如既往带着淡淡的忧郁。


领路向导坐在他的对面,周围还围着一圈身份显赫的向导,全都直勾勾地盯着崔倍。向导试探地问:“咳,刚才是意外……您看上去有心事,是还有哪招待得不到位吗?尽管说。”


那些向导脸上总是挂着亲和的营业笑,像喜怒不形于色的面试官,崔倍回答他们的问题时,时常感到一股压力,头上的乌云也充满不安地躁动。


坐在对面向导看见乌云暴躁地胀大了一圈,有些心惊地往后躲了躲,结果,什么事也没发生。他松了一口气,抬起头却看到崔倍正平静地看着自己,发现自己的反应过大了,只好尴尬地朝崔倍笑了笑。


崔倍摇摇头,轻轻地说:“没事。”


他似乎很想提起嘴角笑一笑,缓解凝滞的气氛,但没有做到。


“抱歉……”


“没事。”崔倍又说了一遍,语气平平,他沉默地坐了一会儿,掀开被子缓缓下床,“我离开一下。”


他们避到一边,给他让路。


腿只是扭伤了,以哨兵的恢复力,这些小伤不在话下。崔倍慢慢走出充满视线、嘈杂压抑的医院,呼吸到外面的空气,他感觉窒息感少了一些。


他又一次无意识地抚摸脖子上的抑制环——每次感到不安时他都会这样做——却发现抑制环出现了些微裂痕,上面闪着警示的红灯。


明明早上还是好的。崔倍从口袋里摸出电话,把抑制环快坏了这个不幸的消息告诉李饼。


接电话的是李饼的特助陈拾:“大人有事,恁有啥事跟俺讲就行,俺管的了。”


听到抑制环坏了,陈拾沉默:“……收回前言,俺管不了,俺只能帮恁带个话。恁先呆着啊,别乱跑……”


那头的声音逐渐没了,好像人跌跌撞撞地跑了,不知道去哪里,但电话忘了挂。


自己挂掉电话,崔倍叹息一声,看来今晚又要搬到牢房里过夜了,不知道向导狱友人怎么样。


向导的监狱和向导部其他地方一样,“干干净净的”——连人都不剩,空空荡荡,崔倍感觉住进来像是自己包场了一样。


狱长向导把监狱门的钥匙递给崔倍,有种酒店服务员把房卡递给vip客户的既视感。狱长做完钥匙交接就让崔倍自便,自己关上门去外面守门了。


一个人也没有,不论有没有监控,这么空旷的监狱可能根本不用人把手,崔倍想,心里被满满当当地安全感充斥着,在这里,他不用担心会把事情弄得一团遭。


崔倍往深处走了走,挑了一间远离大门的房间,这样自己的能力对于外界的影响会小一点。


他打开一扇铁门,钥匙叮铃当啷的声音回荡在监狱里,正准备踏进房间一步,突然被人喊住了。


“你等等!对,就是你。”


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,在监狱里来回飘荡。


崔倍一惊,停下动作,往牢房深处看去。


“崔倍是吧?我看那个魔头是这样叫你的。”那声音还有些轻佻,从牢房深处传过来,“能听见是不是?我听到你的脚步声停了。往这里走两步,走近点儿。”


崔倍抿了抿嘴巴,没动,道:“我……会让你倒霉的,你最好离我远一点。”


“我觉得世上没什么比无聊孤单地躺在监狱里更倒霉了。”那个声音委屈极了,“我已经在这躺了一个上午,奄奄一息了,还没吃饭呢,这都是因为谁?”


“因为谁?”


“因为你啊!因为你来参观,所以他们就把我锁起来了。”


崔倍好像有点印象:“你是那个……过分活泼的……”

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定语,你没听过小爷的名号吗?”


“没有。”


“……算了,等会再和你细说。反正你现在快点过来嘛!”那边传来捶床打滚的声音,叮铃咣啷的。


开始耍赖了。崔倍默默拔出门上的钥匙,往深处走,推开最后一扇铁门,他走到了牢房的最底部。


自称小爷的狱友披头散发,穿着白色囚衣,手上脚上都铐着手铐,看上去像什么危险人物。但他的身材十分消瘦,细细的手腕脚腕和腰身,手铐一铐就制住了,躺在床上动弹不得。


“你靠近点儿。”


“……我都撞着门了。”


“那你把门打开,进来坐坐。”


崔倍乖得不像话,依言把门打开,坐到人旁边。


“你突然很听话啊。”那个人斜着眼,狐疑地看着他。


“我提醒过你了。”


“什么?你是说你会让我倒霉?开玩笑,除了无聊没有东西能杀死我。”


“你的能力也是不死?”


“不是,我就是运气不错,命硬,算命师傅说他的肾结石都没有我的命硬。”他手一摊,有些无语道,“我的能力其实挺鸡肋的,类似于易容术。”


“忘了说,我叫王七。”见崔倍话少,他自顾自地说起来,絮絮叨叨地,看来是憋狠了,“你头上这个云样的东西是什么 ?好时髦,我也想要一个,都省了打伞……”


他伸手去揪崔倍头上的乌云,乌云躲了一下,结果被还没完全坏的抑制环扣在原地,只好僵着不动,安静如鸡蛋,被王七揪掉了一撮也没甚反应。崔倍头痛了一下,感觉自己的头发被揪了似的,很新奇,或许是因为以前大家都对自己的乌云避之不及,没人敢碰着挨着,更遑论揪一把下来。


他摸摸脑袋,抬头看到王七手上黑压压的一小片云,惊讶地微睁大眼。


“啊这个,它还掉毛啊,哈哈。”王七尴尬地把乌云拍回去,可是小云在他的手上立刻散掉了。


王七震惊地看着云凭空消失,才意识到这是崔倍的精神体。他看看崔倍头上的大云,又见崔倍吃痛地摸脑袋,惊奇道:“我还以为传闻夸张了,没想到真的是直接飘在头上。”


崔倍看他一点也不害怕,心里奇异地涌起一丝淡淡的安慰,虽然这安慰可能只是很短暂的。他难得张嘴,打开话匣子:“哨兵部还有人直接长成猫的样子……还有人长生不老。”


“帅呆了!”王七惊呼,见他回应自己,更兴奋地捞着他的脖子讲起来,“向导部里的人都文文静静的,感觉笑起来都要翘兰花指,我进来这里才半年,浑身棱角都被磨平了……”


崔倍见他手舞足蹈,觉出违和,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,王七已经偷走了崔倍兜里的钥匙,把手铐偷偷解开了。


崔倍不觉得生气,只是有点无奈:“你这人……”过于机灵了。


“啊——别生气,我带你出去玩!”王七被抓住小尾巴,立马停下废话,把手里的钥匙塞回崔倍兜里,还拍了拍他的兜,“和那些规规矩矩的向导一起逛基地简直是灾难,怎么可能玩得高兴?小爷带你去玩好的……”


王七用易容装备把房间的铁窗卸了,剪了截袖子,把头发盘起来。崔倍被他半推半搡地拉出去,鬼鬼祟祟钻进放衣服的地方,换上了清洁人员的工作服。


但崔倍的乌云还是太显眼了,王七最终决定翻墙偷渡。


“这样会让外面的人被牵连。”


“你太夸张了,我和你待了这么久,不是什么事也没有?”


“……”好像是这个道理,但等会儿就不一定了,崔倍叹口气,知道劝不住他,“随你吧。”


向导部位置偏僻,但走过一条街还是能看见人气的。刚过了中秋节,街上张灯结彩,熙熙攘攘,王七像是出笼的鸟儿一样,拿着崔倍的钱包买裙子和小吃。


“回去以后还你,记得提醒我还钱啊。”


他俩一前一后地走,王七冲在前面,崔倍默默跟着。崔倍看看王七撒欢儿似的跑,他抽出空易了容,甚至是女装扮相,大红衣服,漂亮得像新娘子。


他转身,一撩头发、点绛唇:“爷美吧。”


“……”这人就是不能张嘴,崔倍认真思考了一下,回答,“我觉得不化妆更好看。”


“小嘴儿甜的,这话姐爱听,赏你的。”王七一勾他的下巴,往他手里揣了两根油滋滋的垃圾食品,转身猖狂地笑着跑了。


“……”他入戏了,崔倍想。



崔倍手里后来又被塞了甜筒和糖苹果,头上被箍了小熊发箍,手腕上系着一只气球。王七给他挑了一副墨镜、化了个眉毛,他甚至还要往乌云上扎个大蝴蝶结,被崔倍无声制止了。


“官人扮相潮啊……哇!蟹黄包!我给你点一笼。”


“不了。”王七看见什么好吃的都要喂他一口,崔倍有点撑了。


这天顺利得崔倍都觉得自己在做梦,他去玩了摩天轮、过山车——这是他以前碰都不敢碰的游戏设施,生怕一不注意就把全车人带走。结果下了过山车,什么事也没有,崔倍激烈运动以后的心脏砰砰跳的,还被王七笑话,说自己疑神疑鬼、相信什么霉运。


他们玩到晚上,王七还没有要回去的意思,他摩拳擦掌,准备把崔倍掳去喝酒。不等崔倍拒绝,他们就在半路遇上了找他们找得焦头烂额的向导,被怒气冲冲的向导部警卫截胡带走了。


崔倍是来度假的贵宾,罚不得,王七就不能幸免了。


王七躲在崔倍身后,惊恐地看着狱警们手里抗着的棺材,颤颤巍巍地问:“魔tou……警长,我虽然乱来了一点,但应该罪不至死吧?”


“你说这个棺材?这是李饼将军嘱咐我们带上的。他说我们会用得上,但看你生龙活虎的……”警长略感奇怪地挠挠头,嘟囔了几句“稀奇”,接着道,“算了,别废话,跟我回监狱去,皮得你……”


狱警警长给将军去了一条消息,揪着诶呦直叫唤的王七走了。


崔倍手上还拎着大包小包,注视着他们走远,眼睛一眨一眨的。


“这边走,因为您的新抑制环还要一段时间才能送到,所以我们为您定制了特别的单人楼,您再也不用去住简陋的监狱了。”崔倍身边领路的向导指一个方向,招呼崔倍跟上他。


“………”崔倍没动,他沉默了一会儿道,“我想睡监狱。”


向导一愣:“为什么,那里又冷又脏,没有电视和空调,还有……”一个聒噪家伙,会没完没了地骚扰你。


崔倍不知道怎么说,说不出理由,只好看着向导不说话,却也不挪地方不改口。



“……你不是贵客吗,怎么又回来了?我听说他们为你空了一幢楼出来,你好大的面子。”


王七这回又被拷上了镣铐,脖子上还栓了条铁链,链子另一端固定在墙上。他感觉自己毫无自由的可能了,死狗一样在床上躺尸,直觉自己走到了人生的低谷。


对于崔倍开后门一般的待遇,王七怨念颇深。


崔倍不理他,从袋子里拿出两盒香喷喷的盒饭,递给他,问道:“饿不饿?”


“……饿傻了,拿来。”


王七从床上坐起来,打开盒饭,看着大鱼大肉之中夹了一道白萝卜,眉头鼻子皱在一起:“我讨厌白萝卜。”


崔倍把筷子伸到他碗里:“那给我。”


—————tbc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无脑小甜文马上就结尾了wwww希望大家喜欢这种平淡风


话说修仙文有人产吗?个人非常想知道崔倍去修仙会发生什么,如果没人写未来可能会尝试一下这个题材www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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